当前位置:主页 > 摇钱树ww03088acm >

重仓大湾区捧红周大福新舵手郑志刚打开新世界财约你访谈实录

发布日期:2019-10-31 02:12   来源:未知   阅读:

  郑志刚接管周大福后,给它带来了很多时尚元素。无论在设计还是材质方面的变化,都离不开他广阔的国际审美。很多人好奇,年轻化后的周大福能否走出华人世界,进入欧美市场。这需要周大福拥有强大的国际化布局能力,更是要逾越中西审美文化差异的鸿沟。

  小财说:李嘉诚、李兆基、郑裕彤、郭得胜一直以来被并称为中国香港企业界的“四大天王”。2019年5月份,随着李兆基宣布退休,以“四大天王”为首的香港老一代企业家悉数谢幕,他们的后代接棒登场。《财约你》此次对话的嘉宾,正是家族财富的传承人。他是“鲨胆大亨”郑裕彤的长孙,今年不到40岁。目前,他参与管理在华人世界家喻户晓的黄金珠宝饰品品牌周大福,以及在香港地产界享有举足轻重地位的新世界。这位年轻人不喜欢媒体冠以的“豪门二代”的标签,希望做一名“家族内创业者”;他钟爱艺术却又“自嘲”没有艺术天赋,但是一手打造了“艺术+商业地产”模式的K11。创业难,守业更难,掌舵如此巨大的一艘巨轮,新舵手郑志刚任重道远。在郑志刚的带领下,老品牌周大福年轻化的趋势明显,而新世界更是重仓大湾区,提前布局土地储备。这位“富三代”会给新世界带来哪些新局面呢?看看他的答案。

  周大福在华人世界无疑是享有盛誉的,在婚嫁喜事中它俘获了众多中国人的心。这家拥有90年历史的老品牌一度被戏谑为中国大妈最爱,不受年轻人“待见”。郑志刚接管周大福后,给它带来了很多时尚元素。无论在设计还是材质方面的变化,都离不开他广阔的国际审美。很多人好奇,年轻化后的周大福能否走出华人世界,进入欧美市场。这需要周大福拥有强大的国际化布局能力,更是要逾越中西审美文化差异的鸿沟。

  昨天我们到达香港后,专门到周大福的尖沙咀店看了一下,我觉得和以前的周大福非常的不一样,现在看来有一种时尚的气息。你觉得自己接管周大福后给它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

  其实我和我的团队在周大福年轻化上花了很多功夫,周大福今年已经是一个九十年的品牌。要年轻化,首先我们要了解顾客,要从产品上做改革和颠覆。比如我们新做的传承系列,以纯黄金为出发点,同时加入了很多设计感,其中有一半顾客是80后和90后。

  对,在传承系列里面,一般的顾客都是80后、90后,尽管现在的80后90后生活在互联网时代、科技时代,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但是他们更重感情,更看重回忆。所以传承系列是成功的,我们看到很多年轻妈妈都会买一个手镯,传承给自己的女儿。

  我在周大福店里看到了故宫系列,当时是怎样的一个契机让您想到和故宫合作呢?

  其实十年前我们就和故宫有合作。故宫里很多书籍讲述了清朝的一些饰品,比如朝珠。朝珠是以前很多贵妃、皇后都会戴的一种项链,但是具体穿戴的规范、如何做颂礼等还要看更多的书才能了解。除了传承之外,周大福在从历史了解文化底蕴方面也做得非常好。

  商业上的成功,除了品牌之外,我们对每一个顾客的真诚度和永恒度以及产品本身的靠谱性都非常重要。首当其冲的是质量,我们在这个方面把控得非常好,第二是后勤服务。综上,即为一个品牌历经九十年的秘诀。无论是质量还是服务,还有对品牌价值的坚持,都是至关重要的。

  在中国,排在第一的珠宝品牌是周大福。但在世界上,有宝格丽、蒂芙尼等世界大牌,你觉得周大福什么时候能赶上与它们的差距,成为一个世界性奢侈品牌?

  其实周大福已经是一个世界品牌,只是大部分受众是中国人,所以看起来好像它是一个只有中国人了解知道的品牌。但在亚洲不同的地方,有很多人都知道周大福,比如在国外居住的中国人也很了解这个品牌。所以受众不同,很难去比较。

  但就品牌而言,周大福就是一个国际品牌,华人世界熟知的国际品牌。我认为周大福是一个很朴实、很真诚的一个品牌。你可以说它是一个奢侈品牌,因为确实有一些产品价格昂贵,确实有一些使用稀有工艺和材料制作的博物馆级别的产品。【时政要闻】李正印讲主题教育专题党课时强调但同时它也是一两千块钱人民币就能买到的一个品牌,最重要是它像一个亲人,给人以家庭的感觉。

  奢侈品牌其实不是体现于价格,更多的是其背后的历史故事和制作工艺。首先它具备稀有性,越稀有所包含的价值越高。其次是它有深厚的文化,这种文化可以影响顾客,成为一种场景存留于心。

  我们眼前就是维港,非常地美丽。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你新打造的一个项目,VictoriaDockside,这个名字听上去非常地浪漫。里面有什么样的故事吗?

  其实1971年我爷爷还有我爸爸已经买了这块地,1978年的时候建成新世界中心。十年前,我和我的团队决定重建,以把它变成一个新的文化“硅谷”的概念去做。

  文化“硅谷”的意思即为我们要孵化文化。在这个地方我要孵化不同的文化,从艺术、建筑、设计、家居,从吃、饮食、喝、咖啡等。无论从什么方面都是对艺术的一种探讨,对艺术的一种欣赏,还有文化的欣赏。我希望在这个地方实现,不同的文化都可以去孵化,好像一个硅谷一样。大家可能在想硅谷是从科技上面去了解,但我希望每一个顾客来到这个文化“硅谷”都可以从文化上享受到生活的艺术。我们要带一种原创性到这个地区,去打造新的地标。

  对,可以,因为我们的愿景还有概念都富有原创性、创造力和匠心精神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一种社会创新,都是我们为了人文更美好去做的一些贡献。我们的服务,其实和硬件是可以共融的,以此打造一个生态圈。在生态圈里,顾客可以游走于文化区,从瑰丽酒店到K11服务式公寓再到购物中心,享受创意之旅。

  从我接触的香港家族传承人来看,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非常讲求独立性,追求自我,他们甚至不愿意多谈自己的父辈,他们必须要有创业者所需要的冒险、创新、坚持、韧性,所以在他们身上可能更能接受新的事物,更有年轻人所特有的冒险精神。郑志刚作为一个接班人,不仅仅在传承上一代的理念,更加入了新时代年轻人的想法。比如对艺术的理解,他把它融入到首饰的制作中。这是郑志刚的一种努力,也是一种品味。

  你的爷爷郑裕彤先生是香港非常知明的企业家,你觉得你这一代80后企业家和爷爷那一代的企业家相比,有哪些特点呢?

  时代不同,企业家可能会有不同的特点。现在的企业家可能在科技方面、互连网方面更了解,在新视野方面、好奇心方面也有很大的不同。不同年代的核心竞争也不同,以前可能通过慢慢地去了解这个底蕴文化、这个物件、这个事情,才去做一些决定。但现在的80后、90后可能想更快的成功,因为现在赛跑的赛道可能更多,大家奔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可能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不同的特点,但是企业家都应该有一种企业家精神在里头。

  企业家精神和时代是有呼应的,我感觉企业家精神是一种社会的创新。社会的创新是服务大众,进而影响大众对生活的态度。

  企业家精神是一个创业之旅,通过创造力、创新、颠覆以及新的模式,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去开拓新的模板和商业模式,是我们这一代应该做的。

  所以我们应该是一种创业者吧!无论你是在家做也好,自己出来创业也好,都应秉持创业者的心态和精神。

  所以坦白说更重要的是需要慢慢去了解自己,去了解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有些人感觉要拥有一定的物质财富,才算对得住我自己。有些人可能是到一定的地位,才会觉得非常满足。但是对精神上的财富,可能是要自己慢慢去反省,要借助不同的事才能知道你到底要的精神生活、精神财富是什么。

  我感觉”家族传承”这些字眼都是媒体去说的事,对我来说我只要做好我的本分就行。我只希望我对这个世界,可以贡献多一点,去服务大众。还有试一试我的愿景,去颠覆一些新的东西,在未来三十年、四十年里可以可持续地去发展而已。

  香港是老钱的一个天堂,是一个国际的金融中心。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香港的创业氛围好像跟美国的硅谷或者中国内地相比,好像不是那么浓厚。你现在来看这种情况是不是随着大湾区的推进会有一些改变?

  香港本身的文化可能更多是在服务业、零售、金融服务业上去创新,但由于香港市场比较小,创业的机会可能会小一点。不过现在有了大湾区的市场,是一个非常好的起点。

  就像郑志刚所说的,香港是一个国际化的都市,但是它比较小,而且它的立足点是在金融行业和服务业。但是大湾区不一样,大湾区里年轻人更多、科技企业更多,会激发更多年轻人创业。所以我觉得大湾区一定会给香港和香港的年轻人带来更多的机会。

  我们了解到大湾区有七千多万的人口,大概占中国人口的4到5个百分比。但在GDP的贡献里,占比高达13%到14%。而且它非常靠近香港,大概55分钟的高铁即可到达广州。所以我们在两年前,就收购了大概110多万平米的土地建筑面积。

  我们应该是储备最多、最积极的地产商。在大湾区,从土地、教育、医疗、养老、科技、保险、零售,我们都陆陆续续的积极去发展。土地给了我们很大的生态圈,我们不仅可以在其中做硬件,还可以做软件。比如在一片土地里,有住宅,我还可以放一个K11、一个医疗中心,这都是我们自己去经营的,同时在一个学校在里面也可以这样做。在大湾区,我们希望软件和硬件共融,一起去给顾客服务。

  说起大湾区,我们通常会把它跟美国的硅谷做一个比较。你在美国也生活过很长的时间,你觉得和硅谷相比,它们各有什么样的特点呢?

  国外的一些湾区经济,80%是服务业在贡献经济动力,而在大湾区里面只有60%的占比,还有20%的比例让我们在服务升级方面再下工夫。服务上我们可以用香港的国际水准,去复制到大湾区不同的城市里。当然不同的城市也有它自己的定位,广州可能是以一些新的制造业,或者自动驾驶等领域起到领导作用;深圳可能是在科技硅谷的方向去推动;香港可能是在零售、旅游、金融方面去推动。所以每一个城市,在大湾区都会产生非常大的作用、协同效应和默契。

  你也是一名投资人,做了一个投资基金叫CVentures。其中小红书是你投资的一个标的,它是战略投资还是财务投资呢?

  我们是财务投资。但是我们也可以拿战略资源和小红书合作。因为它在做社交、文化的互联网教育平台里,是做得最好的,同时它也是做互联网零售里面做得比较好的。还有它的年轻度,在相关领域里也是做得最好的。

  最重要的是它能让我和我的团队了解现在的趋势,以及现在的互联网的裂变、变化到底是什么?从投资里面去学习,从投资里面获取年轻人的消费习惯。成功不可能永远墨守成规,一次的成功不可能就是永远的方程式。比如年轻人的消费习惯,他们每一年、两年都可能会用不同的平台,都会发生转变。

  我觉得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创业者,其实没有必要刻意地避讳先天带来的优势或者特点。我记得我在采访何猷君的时候,他的妈妈梁安琪说过他们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其实我认为事物都有两面性,如果你用得好,它一定是一件好的事情。

  新世界是一家规模巨大的商业集团,作为家族传承人我们觉得您的学业选择是与众不同,您为什么会选择艺术作为你的专业呢?

  其实我的专业不只是艺术,还有竞技、文化、人文方面的。我认为每个人都是一个文化者,都是一个艺术家,都是一个创业者,也是一个创造者。艺术只是一个名词而已,我们其实出生在一个世界里面,都是可以做原创的创造者。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新世界的口号是:我们可以创造,我们全部都是有匠心精神的工匠。这个都源于每个人都是有创造力的一个原因。

  我感觉我没有任何的艺术天分,但是我对世界有好奇心。好奇心才是原创的一种动力,可以去了解现象、文化还有全世界不同的知识。没有知识的话,不可能长久。所以我们应该是一种创业者,无论你在家做也好,自己出来创业也好,都是以一种创业者的心态和精神。我们之所以需要在企业家精神里面去不断发掘真正的、更深层次的人文底蕴,就是因为现在的时代越来越快,信息越来越杂。

  因为我比较喜欢真正的去做生意,真正的去社会里学习、了解,去接地气地看不同的人和物。

  香港年轻一代企业家,传承了老一代企业家的勤奋和自强不息,他们受过非常好的现代教育,视野更加开阔,机会也更多。

  通过和郑志刚的对话,我觉得郑志刚和香港很多年轻人一样,他非常nice,受过非常好的教育,而且他身上有着年轻人所特有的好奇心、勇敢、坚持,勇往直前。就像香港这个城市一样非常的包容,我想这正是香港的希望所在。